交往

    沈競堯回到宿舍沖完澡，只穿了條黑色運動短褲趴在床上，訓練的疲憊剛湧上來，沒多久就睡了過去，一閉眼腦海裡全是下午見到她的模樣，紅撲撲的臉頰、亂糟糟的長髮，連她絞衣角的模樣都清晰得像刻在腦子裡。

    不知不覺就墜進夢裡，夢裡她靠在他懷裡，軟綿綿的身體貼得極近，細細的腰肢被他摟在懷裡，頭靠在他的肩頭，發梢蹭得他脖子發癢。

    他伸手撫過她的長髮，指尖剛碰到她的後頸，她就軟癱在他懷裡，抬頭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嘴裡軟綿綿地喊他的名字，那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誘人。

    「競堯……」

    他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慾火，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壓在床墊上，手扯開她的居家服，露出飽滿的奶子，粉紅的乳頭在他眼前翹著，他伸手含住，聽見她發出嬌軟的嗚咽聲，xiaoxue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透過內褲洇出一片濕痕。

    他扯掉她的內褲，把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抽出來，頂進她軟緊的xiaoxue裡，頓時被濃稠的yin水裹住，抽插的瞬間就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她纏著他的腰，xiaoxue瘋狂收縮，把他的雞巴裹得緊緊的，每一次頂入都能撞在她的花心，惹得她眼淚不停往外掉。

    「啊……太深了……頂到花心了……」

    他啞著嗓子咬她的耳尖，抽插的力道越來越猛，床板被撞得咯吱作響，熱燙的jingye噴在她的子宮口，帶著她一起高潮，兩個人的體液混在一起，從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弄髒了白色的床單，和她今天家裡那塊髒痕遙遙相對。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短褲頂起明顯的帳篷，小腹還沾著遺出來的jingye，喘著粗氣摸了摸額頭的汗，才發現原來是做了春夢，臉瞬間漲得發紅，趕忙抓過旁邊的毛巾衝去浴室沖冷水澡，腦子裡反覆閃過夢裡的畫面，連沖了半個小時的冷水都沒壓下那股騷動。

    他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拿起手機翻開和她的聊天視窗，盯著她的頭像看了好久，最終還是只發了一條簡單的訊息過去，說自己平安回到宿舍了，不敢說剛剛做了和她有關的春夢，指尖攥得手機都發白，心裡滿滿的都是對她的渴望，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原來不知不覺間，她早就佔滿了他所有的念頭。

    「我回到宿舍了，下週比賽的時間記得喔。」

    發完訊息他把手機扔在床頭，趴在枕頭上，聞到枕頭上殘留的、和她身上很像的沐浴乳香味，那是上次她來球場時不小心留在觀眾席的發圈，他撿回來放在枕頭邊，就連這個都能讓他胡思亂想，徹夜再也睡不著了。

    百貨公司的運動區飄著涼爽的冷氣，路邊的棒球專櫃掛滿了各球隊的球衣，鐵架上的摺疊球帽整齊排列，陽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在淺灰地板鋪出長條的亮帶。

    沈競堯跟在她身後半步，指尖插在短褲口袋裡，目光時不時掃過她的發頂，怕人多擠散，專注的模樣完全沒察覺她的目光早就黏在櫃檯後方那件和他身上同款的客製化球衣上。

    她踮腳指了指那件印著19號的藏青球衣，細框眼鏡滑到鼻頭也沒察覺，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期待，連尾音都翹了起來。

    「那一件……跟你的號碼一樣對不對？」

    櫃姐聽見聲音走過來，笑著伸手把球衣拿下來遞到她面前，指尖摸過刺繡立體的號碼，補了句這是最近的熱賣款，很多粉絲都來買同款。

    她趕忙伸手接過球衣，布料的厚度貼在掌心，和沈競堯每次比賽穿的材質一模一樣，翻過領口看內標的尺寸，剛好有她能穿的最小號，指尖撫過那個縫得整整齊齊的19號，嘴角的壓抑不住的揚起。

    沈競堯這才反應過來她要買什麼，走到她身邊低頭看那件小小的球衣，耳尖悄悄泛起淡紅，從來沒有人主動要買他的號碼球衣，除了從小疼他的姑姑，就只有她。

    他伸手把球衣接過來疊好，轉頭跟櫃姐說要包起來，自己掏出手機要掃碼，動作快得讓她來不及阻止，他側過頭跟她說這件他買，當做下次比賽的應援禮。

    「這件我送妳，穿來看我比賽，我在投手丘上就能看見妳。」

    她攥著衣角站在旁邊，臉頰瞬間燒得發紅，連話都說得結結巴巴，連忙搖頭要轉帳給他，他卻擺手拒絕，把包好的球衣塞進她懷裡，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不用啦，我說送就送，趕快收好，等下要去吃的火鍋店排隊要排很久，再不走就要晚了。」

    他牽起她的手往電扶梯走，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她懷裡抱著熱乎乎的球衣，連指尖都跟著發燙，腦海裡已經浮現自己穿著這件19號球衣站在觀眾席，看他在第九局投出最後一顆好球的模樣。

    她懷裡摟著用百貨紙袋包好的19號球衣，指尖反覆蹭過紙袋上印的品牌logo，腳步放得很慢，跟在他身邊踩著他的影子走，腦袋裡反覆繞著剛剛的牽手，還有他主動買球衣的模樣，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電扶梯往下運轉的時候，百貨樓層的背景音樂飄過耳邊，是輕柔的英文情歌，旁邊情侶摟著腰咬耳朵，她偷偷側頭看他的側臉，輪廓依舊硬朗，牽著她的手沒放過，掌心的薄繭蹭過她的手背，癢得她心尖發麻。

    她忍不住把腦袋裡的念頭脫口念出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趕緊咬著下唇抬頭看他，眼尾因為害羞染成粉紅，連細框眼鏡都滑到了鼻頭，露出湿漉漉的眼睛。

    「那個……我們現在這樣，算約會嗎？」

    話剛說完她就趕緊把視線移開，盯著電扶梯的金屬邊緣，耳朵豎得直直的等他回應，臉頰燙得能煎蛋，連後頸都泛出薄紅，生怕自己說錯話破壞了當下的氣氛，要是他說只是朋友出門，她真的要找個縫鑽進去。

    沈競堯聽見她的話，牽著她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握得更緊了些，側頭看見她紅得快滴血的臉頰，原本冷淡的眉眼瞬間軟下來，耳尖也悄悄泛起紅暈，他本來就不善於說情話，憋了半天才啞著嗓子開口。

    「如果妳想是的話，就是。」

    電扶梯剛到底，他就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伸手幫她把滑到鼻頭的眼鏡推回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臉頰，感受到那片滾燙的溫度，心頭癢得厲害，從口袋裡掏出剛剛在手機上排的火鍋號碼牌，舉到她面前晃了晃。

    「前面轉角就是那家麻辣火鍋店，上次妳說想吃的，排隊還有二十分鐘，我們先過去等，路上還能買妳喜歡的珍珠奶茶，今天都聽妳的。」

    她聽見他的回答，瞬間睜大了眼睛，抬頭撞進他溫柔的眼神裡，所有的害羞和緊張都變成滿滿的甜，從心口漫出來，連腳步都變得輕飄飄的，跟在他身邊往百貨出口走，懷裡的球衣抱得緊緊的，彷彿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禮物，嘴裡還忍不住碎碎念，原來真的是約會啊。

    她的指尖在紙袋提繩上絞來絞去，手心的汗把薄紙浸得發軟，腦袋裡不停繞著各種念頭，從剛才的牽手到他買球衣的模樣，再到那句「如果妳想是的話，就是」，每一個畫面都在腦海裡打轉，連路邊的路人說笑聲都聽不進去。

    腳下的柏油路還留著午後太陽的餘溫，拖鞋蹭過路面的小石子，發出輕輕的咔噠聲，她連邁腳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打破了這好不容易來的約會氣氛，手心的汗越冒越多，連他牽著的那隻手都浸得濕潤，她趕忙想抽回手擦一擦，卻被他握得更緊。

    沈競堯察覺到手心的濕意，側頭看見她繃得緊緊的侧脸，連肩膀都縮著，就知道她在緊張，他其實也沒好到哪去，長這麼大第一次認真跟人約會，之前的戀愛都是被動在一起，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連牽手都要在心裡練好幾遍才敢伸出手。

    他停下腳步站在轉角的綠化樹旁，旁邊的樟樹飄下一片嫩綠的葉子，落在她的髮頂，他伸手幫她把葉子拿下來，指尖撫過她的髮梢，溫度比平常高了好幾度，啞著嗓子想解釋自己的心意，卻不會說好聽的話，憋了半天只擠出最直白的那句。

    「我對妳是認真的，不是隨便玩玩。」

    她聽見這句話，瞬間睜大了眼睛，抬頭看他的臉，他的耳尖紅得發燙，目光認真得不像平時那個冷淡的投手，連眉頭都皺著，好像生怕她不相信一樣，她的心頭瞬間軟成一灘水，原來他和自己一樣，也在認真對待這段關係，根本不是她胡思亂想的那樣。

    「我、我知道……我只是有點緊張，從來沒有跟人這樣出來約會過，上次的戀愛還是大學的時候，早就忘記約會要做什麼了。」

    她攥著他的衣袖，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委屈，把自己的不安都說了出來，沈競堯聽見她的話，瞬間放鬆了下來，伸手把她頭髮別到耳後，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腳步放得更慢，配合她的小短腿，嘴角隱隱揚起一點難得的笑容。

    「我也是第一次這麼認真跟人約會，之前都沒遇過想認真對待的人，遇見妳之後才想把所有好的都給妳，以後我們慢慢來就好，不用急。」

    他牽著她走到手搖飲的攤位前，點了她最愛的半糖珍珠奶茶，又加了一份椰果，把飲料遞到她手裡，看她捧著熱乎乎的奶茶吸了一大口，眼睛瞬間彎成月牙，心頭的石頭終於落地，原來靠近喜歡的人，是這麼踏實的感覺，比投出最後一顆好球還要滿足。

    手搖飲的冰塊碰撞杯壁發出輕脆的聲響，她正叼著吸管抿珍珠，指尖還纏著他的衣角，腦袋裡還飄著剛才他說「慢慢來」的軟話，連路邊的車流聲都變得悅耳。

    轉角突然衝出來一個穿著細肩帶洋裝的女人，染著淺棕的長髮隨著動作甩開，腳上的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刺耳的咔噠聲，擋在兩人面前，柳玉的手指直接指著沈競堯的鼻子，聲音尖銳得把旁邊路過的學生都嚇了一跳。

    「沈競堯！你跟我分手就是為了這個小女生？我跟了你兩年，你說甩就甩，現在跟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女生逛街？你是不是早就出軌了？」

    柳玉的聲音越來越大，路邊的路人紛紛側頭看過來，指指點點的目光紛紛落在兩人身上，她嚇得趕緊往沈競堯身後縮，攥緊了懷裡的球衣紙袋，臉頰瞬間蒼白，連吸管都從嘴裡掉了下來，奶茶撒了一點在鞋面上，都不敢伸手去擦。

    沈競堯趕忙把她往身後擋了擋，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護住，臉色瞬間冷下來，跟平時溫柔的模樣完全不同，眉頭皺成一團，聲音冷得像冰，直接頂回去。

    「我們分手的原因你自己清楚，別在這邊亂講話，趕快走，不要鬧事。」

    他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感受到懷裡的身體在輕輕抖，心頭瞬間湧上一股心疼，要不是當初柳玉到處打聽他的訓練時間，天天去球隊鬧，干涉他所有的行程，甚至偷偷刪掉隊友的聯絡方式，他也不會提出分手，沒想到她會追到這邊來鬧。

    柳玉見他不認，反而更加激動，上前一步想伸手去扯她的頭髮，嘴裡還罵著狐狸精之類的難聽話，沈競堯趕忙擋在前面，伸手擋開她的手，力道大得把柳玉推得後退了兩步，高跟鞋差點崴到。

    「你敢推我？沈競堯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就這對我？」

    她躲在沈競堯的懷裡，聽見外面的吵鬧聲，終於緩過來一點神，悄悄從他的胳膊縫裡探出頭，看見柳玉潑婦一樣的模樣，原本的害怕慢慢變成踏實，原來他當初分手是對的，這個女生根本就是無理取鬧，她攥緊了他的衣角，終於不再發抖。

    沈競堯拿出手機作勢要報警，說再鬧就叫警察來處理糾紛，柳玉才終於怕了，罵了幾句難聽的話，轉身扭著腰走了，臨走前還狠狠瞪了她一眼。

    等柳玉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路邊的目光也逐漸散去，沈競堯才趕緊轉過身捧住她的臉，看見她眼尾微微泛紅，趕忙用指腹擦了擦，聲音瞬間軟下來，滿是歉意。

    「對不起，讓妳嚇到了，都怪我沒處理好，沒事了，她走了。」

    她搖了搖頭，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見他穩定的心跳聲，所有的害怕都消失了，原來他會這麼認真的保護她，比她想像的還要在乎她，這場約會的小插曲，反而讓她更確定自己選對了人。

    她把臉埋在他寬闊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聲聲撞進耳裡，剛才被柳玉嚇出來的冷汗還沾在後頸，卻因為他懷裡的溫度慢慢散了，手指還攥著他的T恤下擺，把平整的布料絞出皺褶，嘴裡的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又忍不住把臉埋得更深，怕看見他的表情。

    「所以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話說完連肩膀都繃得緊緊的，耳朵豎得直直的等他回應，連旁邊路過的機車鳴笛聲都聽不進去，腦袋裡只剩下這個念頭，從一開始在咖啡店偷偷看他，到現在被他護在懷裡，這段時間的相處像電影一樣快速閃過，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真的走到這一步。

    沈競堯聽見她的問題，摟著她腰的手瞬間收緊，把她抱得更貼近自己，感受懷裡軟綿綿的身體，鼻尖蹭過她的髮頂，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精香味，和他夢裡聞到的一模一樣，原本因為前女友鬧事的冷意瞬間散得一乾二淨，耳尖悄悄泛起粉紅，終於說出在心裡練了好幾天的話。

    「對，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我很早就想跟妳說了，只是一直怕嚇到妳，遲遲不敢開口。」

    他捧著她的臉把她從懷裡拉出來，看見她眼尾還泛著剛才受驚的紅，臉頰卻又因為這個問題燒得發紅，細框眼鏡上沾了一點點霧氣，可愛得想咬一口，他伸手幫她把眼鏡摘下來，用袖口擦乾淨霧氣，再輕輕幫她戴回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臉頰，感受到那片滾燙的溫度，心頭癢得厲害。

    「等下比賽結束，我帶妳去見我的隊友，介紹給他們認識，說妳是我的女朋友，這樣以後就不會有人敢隨便來鬧事了。」

    她聽見他的話，瞬間睜大了眼睛，眼淚差點掉下來，趕忙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原來他早就規劃好了兩個人的未來，不是隨便談談的戀愛，是真的想把她帶進自己的生活，帶進他的球隊，介紹給所有重要的人，這種踏實的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

    「嗯，我等你，不管你比賽到幾點，我都會在貴賓席等你，穿你送我的19號球衣，幫你加油。」

    沈競堯聽見她的話，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動作小心翼翼的像對待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牽起她的手繼續往麻辣火鍋店的方向走，這次握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緊，再也不會放開，旁邊的路燈慢慢亮起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再也分不開。